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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正义

自非裔美国人乔治·弗洛伊德丧生后,以争取种族正义与反对警察滥权为目标的抗议活动再次席卷了美国,并由此辐射至全球。在弗洛伊德事件的背后,是美国社会中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问题。本期通讯收录的文章从政治、历史、社会学、法律、经济及个体经历等多种视角深入探讨分析美国种族问题的文章,望读者收获对于弗洛伊德事件引发的波澜更深入、全面的了解。
本期编辑:陈雅洁、陈孜晗、李思嘉、廖泽威、刘晓慧、卓粤、周王宸
孙冠华、原芃兮对本期通讯亦有贡献

「聚焦」


反抗不正义?从Black Lives Matter说起
来源: 随机波动StochasticVolatility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8分钟

随机波动是由三位女性媒体人傅适野,张之琪和冷建国发起的一档泛文化博客,这期她们邀请了亲历费城5月31日的抗议活动的宾大社会学博士生夕岸作为嘉宾。夕岸认为抗议的不同方式(例如使用暴力的“趁火打劫”)不能用简单的“对、错”或者“应该不应该”来界定,也不存在一个道德层面上正确、应该的抗议方式,我们只能说某种抗议方式带来了怎样的具体影响和后果。

夕岸从社会学角度来对比了这次Black Lives Matter和历史上其它运动,指出“暴力”和“非暴力”运动本身之间的界限非常模糊,很多暴力运动为后来的非暴力运动打下了基础。除此之外,夕岸还结合疫情这个大背景来分析了这次Black Lives Matter运动规模如此之大的原因,从 Amy Cooper事件 (纽约白人女性报警诬告黑人男性)联系到女性在保守派右翼运动的角色,以及亚裔群体对Black Lives Matter的态度。

*Black Lives Matter指的是2013年时由三位黑人女性社会活动家在社交媒体上发起并持续至今的反对针对非裔美国人的警察暴力的抗议活动和相关组织。中文媒体对于Black Lives Matters的常见翻译有“黑命贵”、“黑人的命也是命”、“黑命攸关”、“黑人同命”、“黑命亦命”等等,但我们认为这些翻译在传达这一运动的原意时都难免有所失真,故在本篇通讯中直接用英文原名“Black Lives Matter”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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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People Loot
作者:Olga Khazan   来源:The Atlantic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10分钟

“要是抗议者不趁火打劫商店(looting),而只是和平抗议的话就好了——那样我们对Black Lives Matter运动也没有什么意见。” 类似的说法在美国和中国的社交媒体上极为常见。Black Lives Matter运动的部分抗议者趁火打劫(looting)并和使用其他形式的暴力是否从道德上是正当的?

在回答这个伦理学问题之前,《大西洋月刊》的常驻作者Olga Khazan想要先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对趁火打劫商店的行为在Black Lives Matter运动中所担任的角色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到底有多少比例的抗议者在趁火打劫?抗议者内部对于趁火打劫的行为有分歧和争议吗?不同趁火打劫者背后的动机是什么?趁火打劫是否要比和平抗议更加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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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乱局:如何理解黑人示威中的暴力?
作者:赵丹喵    来源:赵丹赵丹喵    图源:澎湃 阅读时间:8分钟

承接上一篇文章的主题,这篇由耶鲁法学院毕业生、时事政治博主赵丹喵所写的短文在南非裔喜剧演员特雷弗·诺亚(Trevor Noah)对近期事件的 对应视频 中文版 )的基础上,从社会契约论的角度提供了另一种看待暴力示威背后的结构性成因的视角,并以种族融合的思路给出了一套解决方案。

按照社会契约论的观点,政府存在的合法性来自于民众对于自身部分权利的让渡,这其中就包括了政府对于暴力使用权的合法垄断。但对于黑人而言,在长年制度性种族歧视的阴影之下,这一本就无形的契约早已荡然无存,其中更不乏警察在执法过程中对于各种暴力的滥用。也正因如此,“游行中暴力的根源,来自于先踏出法制界限,对黑人公民过度执法的美国政府。黑人示威中的暴力,是对来自政府暴力的一个‘反作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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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境」


The Case for Reparations
作者:Ta-Nehisi Coates    来源:The Atlantic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30+分钟

凭借着这篇2014年发表在《大西洋月刊》上的15000字超长篇报道,记者Ta-Nehisi Coates可以说以一己之力把奴隶制赔款(reparations)这个长期被边缘化、甚至有时被作为笑料的话题重新拉回了公众的视野,并激起了全美国范围内一连串关于其合理性和可行性的辩论。

尽管reparations被通常翻译为“奴隶制赔款”,但其所要重新审视和直面的针对黑人的系统性歧视,正如Coastes在文中着力强调的那样,早已不止于奴隶制本身,而是在奴隶制即使被废除以后依旧渗透在非裔美国人生活的方方面面,其中尤以20世纪中期由联邦政府背书的歧视性金融和住房政策为重,这些隐秘的伎俩让非裔美国人根本无法与白人在同一起跑线上竞技,也因此造就了今日种族间悬殊的贫富差距。

在今日重读这一名篇,不仅是对于修复式正义(restorative justice)可能性的重新思考,也是一种历史的回眸,在起点处回顾这六年来关于种族话题公众舆论的变迁,并且重新寄希望于新闻报道和公众写作对于社会议题的推动作用——一年前的此时,Coates受邀前往联邦众议院就有关reparations话题 作证 ,而上一次有此话题的听证会,已是1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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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种族主义、警察暴力与抗议中的暴力
作者:林垚   来源:林三土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15分钟

这篇文章是青年学者林垚在纽约和湾区文化沙龙主办的“种族问题和撕裂的美国社会”线上系列沙龙分享内容的文字整理稿。其中主要涵盖了三方面的内容:1.美国司法系统是否存在系统性的种族歧视?黑人因为高犯罪率而成为警察频繁执法的对象,可以将其归咎于罪有应得吗?黑人犯罪率高是否可以完全归因于黑人整体社区文化? 2. 警察执法暴力是否为个案,示威抗议为什么要针对整个警察体系?美国警察暴力泛滥有着什么样的历史背景?3. 抗议的边界在哪里?对于抗议中的打砸又要如何看待?(引自林垚个人公众号)此外,分享者还列出了 延伸阅读清单 供感兴趣的听众查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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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解美国民居种族隔离格局的历史渊源(一)
作者/来源:北大飞  图源:The Atlantic  阅读时间:15分钟

黑人区、白人区的划分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吗?黑人社区看上去破败不堪是源于其种族的劣根性吗?在这篇美政博主北大飞的文章中,作者详细地介绍了美国民居种族隔离政策的开端和在过去几十年间演变过程。文章从黑人大迁徙说起,描述了美国各大城市的官方及民间进行民居种族隔离的手段,如二十世纪早期巴尔的摩市的种族隔离政策,二十世纪中期房地产合同中的种族限制条款,罗斯福新政的房贷政策,底特律隔离墙等等。这几十年间住房方面的种族政策使得黑人和白人的房价市场几乎完全隔离并且有着巨大价差,同时也让打破种族壁垒变得愈加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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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


百豹齐放:美国黑豹党为何热爱毛主席
作者:Eveline Chao    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中参馆ChinaFile    图源:澎湃    阅读时间:8分钟

“毛是纽顿的偶像,他在50年前的1966年10月15日与他人一起创立了黑豹党,那一年毛在中国发起了文化大革命。”在这篇纽约时报中文版翻译自关注中美关系的杂志《中参馆》(ChinaFile) 的 文章 中,作者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介绍了美国黑豹党和毛泽东的渊源,侧重描述了马克思主义及毛本人的意识形态对黑人激进派在指导理论方面的影响。

在建立之初,为扩大团队和购买更多武器,黑豹党用售卖英文版《毛泽东语录》等手段来筹集款项。呼应毛泽东“为人民服务”的口号,黑豹党在贫困社区设立免费诊所,为两万名儿童提供免费早餐,在警察暴力前保护群众,并呼吁改善黑人的住房教育情况——--这一系列举动让黑豹党在早期赢得了许多支持。到二十世纪七十年代,黑豹党人,如克利弗,纽顿等受到党内分裂和自身错误决定的拖累,黑豹党本身也因FBI的刻意抹黑而逐渐丧失影响力,成为历史。

若想进一步了解美国民权运动中的中国元素,也可阅读 于展:美国民权运动中的中国因素 以及 黑人民权运动的中国取经史 。前者较学术且详尽的讲述了中国对黑人领袖罗伯特•威廉、革命行动与运动组织及黑豹党的影响,而后者引用了大量图片资料来辅佐对这段历史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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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的黑豹党?黑权运动的延续与转化
作者:魏劳泉    来源:澎湃新闻·思想市场   图源:马各庄青年  阅读时间:12分钟

#Black Lives Matter会成为21世纪的黑豹党吗?
作者:魏劳泉    来源:马各庄青年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12分钟

这两篇文章分别从“战略”和“战术”两个方面,来介绍Black Lives Matter运动是如何继承和处理50年前的民权运动(civil rights movement) 和黑权运动 (black power movement) 的遗产的。前者以争取公民权利为目的;后者则更加强调黑人自决,并对民权运动非暴力特征进行否定。Black Lives Matter运动的理念更接近后者,例如批判种族主义是制度性的,、对黑人集体身份和历史的承认,、反对资本主义的奴隶制根源等等。Black Lives Matter同时也提出了种种战略来消除系统性种族主义:社区自决来改变底层黑人的生活状态、以废奴主义思想为根基而对于国家暴力机关合法性的进行否认、采用“交叉性”(intersectionality)作为分析框架来理解身份的复杂性等等。

从战术角度来说,Black Lives Matter采取了“去中心化”模式,把权力分散给地方运动者而不是集中在一处。社交媒体帮助黑人运动者克服了信息传播上的劣势,也通过请愿书、符号建构等方式来增加受众的认同感和参与感。非暴力也是战术之一,即使在使用暴力的情况下,对象也更多是实施压迫的系统及其象征物(例如有象征意义的雕塑)而非个人。作者也提到Black Lives Matter还面临很多挑战,例如很难在国际范围内扩大影响力、资金来源、及现存制度的“收编”和“打压”的手段仍然有效等等。总而言之,作者总结认为,黑人作为美国左翼运动的重要领导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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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无法呼吸?美国反种族主义抗议运动的观察与思考
来源:许纪霖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10分钟

本文为四位研究西方政治与思潮的著名学者(许纪霖、刘擎、白彤东、吴冠军)线上对谈的文字整理。对谈以美国反种族主义抗议运动这一话题为中心,依次讨论了“‘“政治正确’”是否正确”、身份政治与公民政治的关系、近期抗议活动对今年大选的影响这三个问题。

其中有争议性或启发性的观点包括:过去的三个世纪经历了一个从“公民政治”到“阶级政治”、再到“身份政治”的话语变迁,这其中“Black Lives Matter”是一种“身份政治”的口号,而被反对的“All Lives Matter”对应的则是“公民政治”;以种族为基础的各种平权运动容易掩盖不平等背后真正根源性的经济问题,种族平权中受益最多的是黑人中上和富有阶级,ta们地位的提升会引来白人所妒,加剧ta后者们对黑人的歧视,在没有同事同时解决经济分配不公问题的情况下,最后的负面影响则转由底层的黑人承受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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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


生活在黑与黄之间
作者:Lin     来源:成长合作社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10分钟

不同种族之间的冲突与歧视,注定是由于多种复杂的政治、历史、法律因素造成的。而在此类结构性社会矛盾被学界、政客以及媒体等行业广泛关注之时,社会中的无数个体也都在被这些宏观冲突真切地影响着。本文作者Lin是一位生活在美国的华裔妈妈。通过记叙自己与非裔丈夫在一起生活的经历以及作为两个深肤色孩子母亲的感受,Lin真实、生动地展现了美国种族歧视对于每个少数族裔及多种族家庭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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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ough Choice for Feminist Black Lives Matter Activists
作者:Marcus Harrison Green    来源:YES!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12分钟

对于黑人女性,尤其是黑人女性社会活动家而言,在参加或组织或参加为死于警察枪口之下的黑人同胞伸张正义的活动时,有时会面临这样一个这样进退两难的局面:有些作为警察暴力受害者的黑人男性恰好有针对女性的性犯罪的过往(如强奸),这让受害的黑人女性有时需要面对面临着说出故事会破坏黑人群体内部团结性的无形压力;而当警察暴力的受害者是黑人女性时,她们的故事相比黑人男性则更加鲜有为人知。

这篇致力于推动社会进步的非盈利杂志Yes!的前记者Marcus Harrison Green的撰写的特稿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黑人女性面对的同时来自于白人至上社会和父权体制的双重困境。在文章的最后,Green介绍了一些黑人社群内部旨在推动修复式正义(restorative justice)的努力。

针对上一篇文章中提到的困境,种族理论学者、女权主义者Kimberlé Crenshaw提出了一套可用于理解、共情并推动改变的理论模型:“交叉性”(intersectionality)。观看 她的TED演讲 ,从那些死于警察暴力的枪口之下,但故事却未得到讲述的黑人女性受害者的名字里,了解这样一个概念的意义和应用的紧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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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欧洲而言,美国黑人意味着什么?
作者:Gary Younge(原文);龚思量(翻译)  来源:澎湃新闻·思想市场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8分钟

本文通过梳理欧洲支持美国黑人抗击种族主义的历史,向读者呈现了种族问题在欧洲的复杂样貌。然而,当许多欧洲人都在为不久前刚刚发生在美国的种族歧视惨案痛心疾首之时,另一部分欧洲人却对欧洲的殖民行为视若无睹。作者明确指出,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之间存在着一种“虚伪”,而存在于世界上任何地方、以任何形式所表现出来的种族主义都应当成为人们谴责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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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杜波伊斯:被忽视的黑人社会学家?
作者:兰德尔·柯林斯 Randall Collins(原文);李霞(翻译)  来源:知行弋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10分钟

本篇文章概述了“非裔美国人社会学”的开创者杜波伊斯(W.E.B Du Bois)的生平及主要贡献。1895年,从哈佛大学取得博士学位后,杜波伊斯来到柏林,师从马克斯韦伯等人学习社会学、历史和经济学。就职于宾夕法尼亚大学期间,杜波伊斯用各种不同的调查问卷对5000多个人进行了访谈,作为研究结果的《费城的黑人》一书是美国社会学第一部重要的经验研究著作。除了学术届,杜波伊斯在政治领域亦有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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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artisan Paradox of Black Republicans
作者:Theodore R. Johnson  来源:The Atlantic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12分钟

在如今的身份政治对于政治立场的大致预设中,黑人和共和党人理应是两个几乎互斥的群体——尤其是考虑到后者中涉嫌种族歧视言语的泛滥——但这并不妨碍一部分黑人成为共和党人。在她2015年发表的专著《黑人共和党人的孤独》( The Loneliness of the Black Republican )中,哈佛肯尼迪学院教授Leah Wright Rigueur追溯了这个群体的思想历程和现实考量,这其中既有对共和党这个曾经的“林肯的政党”的效忠,也有对于个人奋斗、经济独立这些传统共和党价值观的信奉。这篇文章是学者Theodore R. Johnson结合自身经历为这本书撰写的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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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构美国保守派黑人大法官托马斯
作者:Michael O’Donnell(原文);孙竞超(编译)  来源:法意读书/The Atlantic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15分钟

如果说上一篇文章提供的是一个黑人保守派的群像,这一篇则是一副特写,聚焦在美国可谓最有名的一位黑人保守派身上——最高法院大法官克拉伦斯·托马斯(Clarence Thomas)。在作者看来,无论是否考虑他的黑人身份,这位大法官都是一道令人费解的谜题:在崇尚判例的美国法律体系里,他时常不顾判例写下最高法里唯一的反对意见;而作为一个黑人,他又对Affirmative Action一类普遍被认为惠及黑人群体的政策满怀质疑。

学者科瑞·罗宾(Corey Robin)的传记《谜一般的克拉伦斯·托马斯》(The Enigma of Clarence Thomas) 正是希望从这些看似矛盾的立场的缝隙里找到答案,本文则是律师迈克尔·奥唐奈(Michael O’Donnell)以此书为主线,兼及托马斯大法官的自传及其他传记作品撰写的 书评

最后的答案,正如上一篇文章中的其中一个解释那样,可能落于托马斯对于强调个人奋斗的保守价值观的认同:“托马斯‘在奴隶制和吉姆·克劳法的社会世界中看到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不是因为他赞同奴役,‘而是因为他认为,在这些体制里,非洲裔美国人发展出了独立自主,责任心,自制里和父权制自救的美德,这使他们得以生存,有时甚至蓬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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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


全美反种族歧视抗议浪潮下,亚裔可以置身事外吗?
作者:王欣恬   来源:界面文化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8分钟

乔治·弗洛伊德死时,一同参与执法的亚裔警官Tou Thao对于白人警察暴行袖手旁观的行为引发了轩然大波,再次把亚裔与非裔社群的关系的问题推入了大众的视野推入了讨论的中心。什么是“模范少数族裔”标签?这个标签又有着怎样的陷阱?从被白人创造到被部分亚裔内化为一种骄傲的身份认同,“模范少数族裔”的标签成功成为了一种潜移默化地固化种族不平等,特别是用来压制“暴乱”的非裔的工具。

在这篇科普短文的最后,界面文化作者王欣恬提醒我们“亚裔不应该和非裔割席”。那种亚裔时常认为自己在社会中没有得到保护的不安全感的来源,并不是“不是因为非裔得到了‘政治正确’的优待损害了亚裔的利益,而是美国社会整体并未做到一视同仁地对待所有群体,让每个人都能获得庇护和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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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权辩论手册 - 如何反驳种族主义论点
作者/来演:FluorineSpark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8分钟

这篇豆瓣日记中,作者列出了生活中数个常见的种族主义观点,如“All Lives Matter (所有人的生命都重要)”、“黑人杀黑人比警察杀黑人要多吧”、“如果黑人老老实实的,就不会被警察杀了,还不都是拘捕”等等。作者指出,反驳种族主义者不一定能改变他们本身的想法,但能制造舆论导向,让沉默的大多数意识到种族主义观点的错误,以及支持被伤害的有色人种。文章从实用角度介绍了类比、数据、和历史事实等方法,来教读者如何论证反种族歧视运动的必要性,有力反驳种族主义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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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to Care for Your Black Friends Without Making Yourself a Burden
作者:Gabrielle Smith   来源:GREATIST     图源:原文    阅读时间:8分钟

这篇由驻布鲁克林诗人、作家Gabrielle Smith写作的指南旨在帮助非黑人群体理解和帮助身边的黑人朋友。其中的一些要点包括:考虑清楚你们具体关系的远近(TA是你的知心朋友还是只是擦肩而过的点头之交?)、不要把你自己作为交流的中心、学会如何得体的道歉、自我教育而不是把这个负担转交到黑人朋友身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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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ce and Policing in America: An Atlantic Reader

美国《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 关于种族和警察相关话题的历史报道和现代评述的文章合集。

Talks to help you understand racism in America

TED(一个提供有教育意义的免费演讲视频的非盈利组织和在线平台)官方制作的旨在帮助人们更好地理解美国种族主义的推荐TED演讲清单。
Institutionalized Racism: A Syllabus

由电子文献库Jstor的往期每日通讯文章组成的一份关于制度性种族主义(Institutionalized racism)的阅读清单。
澎湃思想市场“黑命攸关”专题

《澎湃新闻·思想市场》栏目就近期由弗洛伊德事件引发的示威游行推出的专题文章系列,希望“从不同视角切入这场声势浩大的黑人运动,并借此梳理二十世纪民权运动的遗产”。本专题推荐的“21世纪的黑豹党?黑权运动的延续与转化”一文即选自这个系列。
Anti-Racism Resources: Getting Started

美国西北大学(Northwestern University) 图书馆编撰的反对种族主义资料合集,特别推荐其中一份由三位西北大学校友制作的 资源清单
The Young Black Conservatives of Trump’s America

主打青年文化的媒体Vice制作的关于特朗普年代的黑人保守派青年的迷你纪录片,是讲述美国边缘人群的系列纪录片 《少数派报告》(Minority Reports) 的其中一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美国黑人自由派青年和保守派青年辩论的 特别节目
What would Martin Luther King's dream be in 2018? We asked leading activists

Ta-Nehisi Coates v Cornel West: black academics and activists give their verdict


英国卫报(The Guardian) 两年前(2018年)发布的两篇不同黑人学者、知识分子就黑人平权运动进程发布的评论的合集文章。
PBS documentary collection: Observing Juneteenth in 2020

美国公共电视网(PBS, Public Broadcasting Service) 关于Juneteenth (每年6月19日庆祝1865年的这天奴隶制度被最终废除的节日)的纪录片合集。
The Sociology of Discrimination: Racial Discrimination in Employment, Housing, Credit, and Consumer Markets

《社会学年度综述》期刊关于种族歧视相关研究的系统性评述。
不妥协的历史:黑人抗争政治片单

豆瓣网友“恰帕斯东风电台”整理的关于黑人政治抗争的影片合集,共含4部剧情片和7部纪录片。

对于这次通讯的想法/建议请发送至[email protected],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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